突然,冰凉的玻璃制品横得往穴眼里捅去。
“肏他娘的,老子先用白酒消消毒。”陈老爷子晃了晃酒瓶子,透明的酒精在瓶内打转,伸入穴眼的瓶口跟着在里头打转,蹭过穴壁往里灌入白酒。
灌了一瓶白酒还不够,陈老爷子再开了一瓶往里塞,似乎是嫌速度不够快,他又给了已经紫起来的臀部几巴掌。
眼角攒泪,蒲朴挑着眉头,试图收缩穴壁达到目的:结肠吸收酒精,过不了一会酒劲上来,蒲朴的脸变得红彤彤。
他很能喝酒,但是陈老爷子实在是灌得太多。陈老爷子灌完最后一瓶酒没有拔出,他将蒲朴翻过来时——小腹已经鼓起,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哐当哐当的酒声在腹腔内回响。
陈老爷子抓起对方的腿搭在肩上,腹中的酒精一股脑往下荡,接着他将瓶子扯出,穴口发出“波”地一声。
拜堂前蒲朴已经被压着灌了无数次肠,于是陈老爷子张嘴罩住穴眼,将穴里的白酒喝下。
当然他是喝不完的,当他将嘴移开时,白酒又哗啦啦流了满床单。
男人的性器就着酒精的润滑往里送。
红晕弥漫上头,压迫内脏的液体终于排出,好似憋着的一股气总算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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