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一根,有时候是两根一起,撕裂感还是存在,蒲朴皱眉忍受。它们还会蹭蹭推测,不多时大腿上也变得黏糊糊。

        “蒲老板也别想太多,咱们就是替眀烨好好调教一下,”陈启还在冠冕堂皇地为所作所为找理由。

        “嗯嗯嗯,”蒲朴点头,直到滚烫的精液在嘴里交代,在后面肏他的男人们也移步到前头来,将快射精的几把胡乱塞进蒲朴嘴里射上一泡。

        个个都是上了年纪的,时间也差不多,不一会儿,嘴里满满的骚臭味。

        底下有一个小盆,嘴里塞不下的精液都落进了盆子。

        有人将盆子端起,蒲朴顺势将嘴里的精液吐进盆。

        最后,陈启打了个响指,又涌进来一批人,当着蒲朴的面,他们各忙各的:搬进来一些大物件,架好摄影机。

        蒲朴哪见过这场面,他不安地晃动,试图逃离。还不等他挣扎掉下来,就有两个壮汉将他放在按摩床上,他们凶神恶煞,蒲朴也不敢多反抗。

        随后按摩师当着蒲朴的面拿了精油挤进腥臭的精液里搅拌均匀。

        摄影机红光闪烁。

        黑皮手套混合精液精油的滑腻腻在全身摸过,反反复复在臀缝,大腿内侧摩擦,精油与精液混合,逐渐在细腻白嫩的皮肤起沫,按摩师的手法极佳,力道适中,除了若有若无的挑逗,手指无意识地磨蹭过穴口,蒲朴简直要忘了处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