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重重的向后坐了下去。
随后,就听朱高炽低声道:“大将军那边的消息,这一次十七叔在军中表现卓着,夺人瞩目,军中众将心悦臣服。
十七叔自入大将军麾下,便自请为前锋将军,为大将军中军开路,每战必冲锋陷阵,一马当先,气势无双。
谅山关一战、谅山城一战、太原州一战,征讨途中大小战事不下十数次。如今,十七叔身中箭伤一十二处,枪伤有三,刀伤有八。
十七叔是咱们大明的宁王,不曾两年就要就藩北地,同于北平行都司一地。此次南征一战,足以让他收获战功和军中将士诚服,于就藩北地将大有益。”
朱允熥眼角余光瞥了眼朱高炽,而后便幽幽道:“十七叔乃我朱家子嗣,如此多伤,须得将养彻底。以我之经验,还需在交趾道将养三五载方可。”
彭。
一声巨响,整张茶桌上的茶具哐当作响,杯口下的茶汤更是掀起阵阵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朱允熥脸色平静的盯着突然有此巨大反应的朱高炽。
却看朱高炽已经是瞪大了双眼,气喘吁吁的瞪着朱允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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