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最后唯一没有得利的,也就只剩下那些死去的安南权贵士绅们。
朱高炽见朱允熥并没有说过不同的答桉,有些无奈的笑着:“所以,现在你是不是该和我说说,准备如何安排那个陈琼。”
朱允熥却问道:“你觉得我们现在最首当其冲的问题是什么?”
“被外戚黎季犛裹挟去了南边的陈暊?”
朱高炽立马开口,摇头道:“陈暊年轻人或许还能算得上是一位守成之主,可如今亦是年迈,却昏渎无比,不足为虑。
那个黎季犛闻听大明到来,便搜刮大罗城,而又裹挟陈暊逃亡南方。清化城这里同样被他们洗劫过,这就说明黎季犛不单单是在清化城做过这样的事情,其他地方也同样做过。”
朱允熥歪过头看向朱高炽:“所以,你是如何评价黎季犛这个人的。”
朱高炽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运用无能,目光短浅,首鼠两端,不足成事。”
“一个不足为虑,一个不足成事。”朱允熥看着给陈暊和黎季犛做出评价的朱高炽,笑道:“所以,南边目前就不是我们需要慎重考虑的问题。北边,大罗城里那位统帅着安南余部,在谅山关外组织安南官兵,抵御大将军征讨的陈元旦,才是我们当下最需要处理的事情。”
“陈元旦是个很聪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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