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成冷哼一声:“火是被人故意推倒,引燃了架阁库的架子,然后才发生了这场火灾。”
合理的推测。
孙成目光幽幽的盯着眼前的山西道中人。
既然山西道送到行在大营的奏章里,说的是因为看守架阁库的皂吏点了火炉取暖,后又擅离职守才引发的。
那么,这个火炉是必然存在的。
同样的,在他身后的那堆废墟里,也确实有一个火炉被压在废墟下。
长孙贡等人的脸色微变。
周云坤轻咦一声,满脸的诧异:“怎么会这样?”
他这番话说的,听在不同人耳中就是不同的意思。
长孙贡、柳良、宋生贵等人听着,便是这位山西道的臬台在质疑,为何锦衣卫的人竟然能看得出昨夜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几人里,主掌山西道民政的藩台长孙贡,则是最先反应过来,冷哼一声:“难道是看守架阁库库房的皂吏与贼子勾结?这事有情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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