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门前。
所有人都好似看到,一口黝黑黝黑的大锅从天而降,严丝合缝的重重扣在了王儁的头上。
结党营私!
燕王府世子虽然没有明说,但却无声胜似有声。
这个时候皇太孙还在惩戒凤阳知府丘凤珍,你王儁就要给人家弄到瀛洲去做那封疆大吏。
这可不就是在为对方腾挪位置,还顺带着让对方坐上帝国核心官员的行列?
这不是结党营私还能是什么!
朱高炽仅仅是两番话,就已经怼的王儁开不了口,脸上更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他怎么也无法相信,往日里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燕王府世子,竟然会有如此犀利的言论。
自己一个朝会的功夫就成了打压异己、结党营私的大奸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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