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等上三五个月,边军才会出现粮草不足的风险。
朱济烨则是解释道:“父王是将关外的元贼余孽给遗落了吗?晋商这些年仗着手握开中制之权,为边军输送粮草物资,私下里可是走了不少的关口,与关外有那生意往来。
虽然朝廷严苛,这些年晋商们不敢将朝廷禁绝的东西卖出去,可谁敢保证这些人不曾与关外有过僭越的密谋。”
王府长史深感不安,低声道:“贼子勾结关外,诱动关外元贼余孽叩关?”
朱济烨点头道:“我只能想到这一处。也唯有边关遭遇敌袭,才能将朝廷的目光再分走一些。等到那个时候,边关内外的卫所军马,必然会受到牵扯,而无法南下。等到那个时候,内忧外患一并而生,贼子们便可在山西道大行其事。”
朱棡目光深邃,沉吟片刻后,看向长史:“奏疏应天,奏请晋王府王妃、孩子们去应天面圣尽孝。奏疏发出,便让王妃带着孩子们南下。本王与烨儿同守太原城!”
王府长史颔首点头:“属下这就去安排。”
“慢!”朱济烨却是当即开口,叫住长史,而后看向朱棡:“父王,该往太孙那边呈送奏章的。如此,应天的旨意要太久才能送到太原城。太孙现在河南道,教令过来的更快一些。母妃和弟弟妹妹们也不必如此匆忙启程,有了太孙教令再行出发,也未尝不可,更不会叫太原城内的贼子生出疑心。”
朱棡不曾多想,便点头道:“就按烨儿说的去办。王府三卫兵马以操练之名,北上宁武驻扎。”
王府长史躬身抱拳:“属下领命,这就去办。”
朱棡点点头,坐视长史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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