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需要很深的功夫,很长的时间。
只是今日,却让朱允熥第一次产生了那么一丝警醒。
“驾!”
想定如今之局面,朱允熥抽动马鞭,低喝一声,战马便如离弦之箭一般,疾冲而出。
……
当某个人在忧心帝国前路,担忧太孙党会擅自而动的对另一个人下死手的时候。
那另一个人,却怡然自得的躺在一张靠窗的软榻上,露出分外享受的表情。
窗外的景色,在不断地上下起伏颠簸着。
有时是高大的树木,有时又会是灰黄的泥土河堤。
朱允炆觉得自己现在已经能够从容的去享受‘当反贼’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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