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这些监生心中还带着不情愿的时候,他这位祭酒是要带头挖红薯的。
而散落在整个红薯地上的国子监监生们,则是千人千面。
有人好奇,有人兴奋,自然也有人不满。
“好端端的就让我们过来挖红薯,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离着琵琶湖近一些的地方,远离祭酒和学官们,一伙监生聚在一起,手上出力少,嘴上出气多的吐槽着心中的不满。
“我看啊,这就是内阁觉得我等国子监不入眼,比不得讲武堂,故意惩戒我等。”
有讲武堂专美在前,很难不让人觉得朝廷对这一文一武两个授业之地是有区别对待的。
有人挥动着镰刀,将地垄上的红薯藤胡乱砍了一通。
“说是授课,这课在哪呢?”
“我看解翰林就是故意戏耍我们!他本来就是心学魁首,何来为我等所有人授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