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参见太孙殿下,不知殿下今日召见臣,所为何事?”
自田麦往会同馆过去后,朱允熥就调阅出了不少有关草原上的相关文书记录。
此时高仰止的问安声,才让人醒转过来。
“啊,是春风兄来了。”
朱允熥抬起头,脸上带着欣慰,放下手中的文书记录,冲着高仰止招招手,示意其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孤就不动弹了,茶水都在手边,春风兄只管自己弄。”
很是缓和的开场啊。
高仰止原本还有些凝重的心绪稍稍的放松了一些,冲着坐在书桉后的太孙拱拱手:“臣谢殿下。”
朱允熥随意的摆摆手,自顾自的收拾着面前凌乱的书桉。
而高仰止则亦是怡然自得的侧过身,取了手边茶几上的茶壶,就要往那只胎体釉面犹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茶盏中倾倒茶汤。
“春风兄在交趾道也杀了不少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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