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为了社稷,杀人之事,不过尔尔。
朱允熥脸上露出了笑容,伸手压了压:“这就是为何,孤今日要召你高春风的原因。”
高仰止抱在一起的双手攥着落在腿上,颔首挺起胸膛:“臣洗耳恭闻。”
“大明这些年一直在向外走,朝廷需要有能为这些事情背书的人。”朱允熥目光澹然的看了高仰止一眼,继续道:“解大绅不曾落地为官,许多事情他会有所犹豫。至于任古雍……守成有余,朝堂之上权衡利弊尚可。”
说完之后,朱允熥目光澹澹的盯着眼露深思的高仰止。
在高仰止的脑海中,正不断的回荡着朱允熥刚刚的一番话。
朝廷在对内和对外上,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态度。
便是今年中原之乱,朝廷虽然也杀了不少人,但是每一个人都是几经深思之后才会定下生死。更遑论是干系到数量最多的贫民百姓,能不追究,朝廷基本都是轻拿轻放的。
但朝廷对如交趾道等新征之地,却鲜少有此要求。
朝廷唯一的关注点就是,新征之地是否稳定,该是朝廷的那一份收入是否能如期如数的押送进户部官仓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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