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朱元章挥挥手,转口询问道:“信国公离去之时,有何遗言留下?”
汤燮抱拳,神色一振:“回禀陛下,家父薨逝前,于病榻坐起,言取刀披甲。”
“言披甲……”
朱元章双眼一张,眼底却是再次泛起哀伤:“鼎臣勇武!”
一旁静静聆听着的朱允熥,亦是心中大为感叹。
久病床榻间的信国公汤和,人生最后的时刻,竟然能坐起呼喊披甲。
朱标开口道:“而后呢?”
汤燮回忆着开口:“臣与家人不敢违逆,臣与兄弟亲抬家父至前堂。家仆取来洪武五年,家父封侯所配战刀,取征战旧甲。
家母与家中姐妹,为家父着衣披甲。而毕,家父气血充盈,臣子仿佛窥见家父昔年领军出征之景。
家父持刀落座将军椅,坐北朝南,遥望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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