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身为中山武宁王长子,中山王府如今的执掌者,又怎能不对那王爵期盼。
“再饮!”
任亨泰这位首辅亦生豪气,拍桉为三人再次满上酒。
……
风吹草地不见牛羊,草坡背风,稀疏的常青针叶林边缘,两名身穿明军军袍,配长刀,带火铳的将士趴在坡下,看向远方一望无际的大漠草原。
“忒!这酒愈发的难喝起来了!”
唐可可眉头皱紧,满脸嫌弃的将一只小铜壶递到了张志远的眼前。
投身边军多年的唐可可,本就渐渐没了儒家学子的气质,如今随军出关数月,更是长得满脸络腮胡,身上的肌肤也被阳光加深了几度。
粗犷的好似是多年的军户。
张志远接过散发着浓郁酒味的铜壶,不曾如唐可可那边牛饮,只是小小的含了一口酒在嘴里,让那浓郁的酒水一点点的顺着食道滑入腹腔之中,感受着五脏六腑一点点的温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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