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内侍躬身领命,退出内阁。
内阁中,发出一声轻叹。
如今的内阁,奏章桉牍书卷,愈发的多起来,人也比过往显得更多了一些,权力自然就更重了几分。
只是在这内阁里间的屋子里。
却只有任亨泰四人。
任亨泰发出一声轻叹,斜眼扫向身边的解缙,而后又看向在对面斜靠着打盹的魏国公徐允恭,以及在不远处通顶的书架前翻阅查找桉牍的高仰止。
书架是新添置的,还带着刚刚上过大漆不久之后的新光。书架很很高,一路高到了屋顶,层层叠叠的桉牍塞满了每一个空格。
作为内阁中最年轻,却也是大明朝如今朝堂上少数手握重权的内阁大臣高仰止,在书架前就显得很是矮小了。
任亨泰轻叹一声之后,目光便锁定在了高仰止的背影上。
在旁的解缙手捧着九边呈奏回来的奏章,微微低头,眯起双眼,缝隙里盯着不知要做什么的任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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