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善的脸色明显愣了一下,而后双眼微微眯起,有流光闪动。
“如此年轻的封疆大吏……”翟善感慨了一声,摇头道:“这一遭回来,便是大明的新贵了,当朝红人。说不得,你我这些人都得要揣摩人家的心思。”
新贵。
任亨泰琢磨了一下这个词,觉得翟善说的并没有错。
心学是新,人亦是新,归朝之后自然要有新职。
正当两人不知该如何继续话题的时候。
病房外却是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这本是被太医院禁止的。
不过很快,声音的制造者们便到了单间外,将门打开。
任亨泰回头,翟善微微抬起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