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了一声。
田麦抬眼看了眼高仰止,低声道:“文华殿大学士、礼部尚书任亨泰,早先得陛下口谕,即日入值文渊阁,操办新政。文渊阁……往后会很繁忙。方伯早些歇息,下官告退。”
田麦拱拱手,声音有些飘忽的丢下几句话,恍忽之间便从高仰止的眼前消失。
可是他,终究还是说了些本不该说的话。
高仰止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望着田麦最后停留的位置,却又是一声叹息:“当真是生分了。”
……
乃至翌日。
拂晓前,社稷坛里的灯火便再次被点亮。
洗漱穿戴好的高仰止,望着铜镜中,与自己身形契合无比的由宫中准备的官袍,平静的目光下,却又有些异样的微动。
出了社稷坛,高仰止便到了午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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