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大房的长辈开口道:“近年来,翰林学士、文华殿行走解缙,常在应天主持心学,文报也时时刊印心学文章。而解缙与皇太孙殿下,听闻私交甚好,隐有潜邸之势。不如,本府持笔文章,附和心学一二?”
孔公鉴停下了来回走动的脚步,回头看向开口的那位大房长辈。
这是位自己父亲那一辈的大房长辈。
孔公鉴沉吟了一下,皱眉道:“心学……若是如此,理学一方是否会对我家有所看法?毕竟,我家自前宋以来便与理学一脉来往颇深。”
“既然田地之物都可尽数舍弃,为保大局,理学又如何?圣人本出我家,心学理学皆在儒学之下,何分左右。”
孔公鉴摇头笑了笑:“既如此,便也记下吧。”
说完,孔公鉴看向一旁的胞弟,见其已经开始秉笔书写,便望向周围的族老、长辈们。
“诸位,都是昭文亲亲的叔伯长辈,还有亲亲的兄弟们。可还有何良策,能叫我孔氏大房,不因此遭劫难坠落?”
“族中……三叔家不是还有位尚未出阁的女娘,目下年岁恰好,可否能请旨,送入太孙府?”
“三叔家的,是否……侄儿没有旁的意思,只是觉得是否不够……侄儿以为,昭文兄长不是还有几位刚好适龄的胞妹,尚未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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