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
任亨泰嘴唇抖动着,却怎么也说不出话。
朱允熥勐的挥动衣袖,看向午门前逼宫的官员们:“尔等终日以国家肱股之臣自比,出口便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若孤记得不错,此乃太史公所作史记《商君列传》所载吧。那孤便要问问尔等,可知《韩非子·有度》有言:法不阿贵,绳不挠曲。法之所加,智者弗能辞,勇者弗敢争。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
说及此处,朱允熥低头俯视着任亨泰,其意不言自明。
任亨泰脸颊颤巍巍,如鲠在喉。
“今日尔等于此,或无大逆之罪,却有欺君之实。国家律法,岂容尔等践踏至此!”
朱允熥脸色阴沉,掷地有声,怒声连连。
跪在跟前的郁新,当即抬头,本欲开口,却是忽的闭上。
然而,朱允熥却已开口:“户部,是有什么想说的吗。孤还没有昏了头,不让你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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