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堂上上下下盘根错节,咱们进去那就是如同一叶浮萍,被丢进了黄河里头,一个小风小浪,咱们就沉底了。”
夏原吉脸色变得很是难看,历来京察那就不是人干的事情。尤其是这一次,陛下用宗室亲王来主持京察,那就很明显是要将范围扩大到整个应天朝堂。
若不然,陛下大可在六部五寺三法司的堂官里面选择一两位出来,主持京察。
而大多数的情况,也都是由吏部尚书来主持的。
解缙迟疑道:“为今之计,当该如何?”阑
“如何?”夏元吉哼哼了两下,坐到了木榻上,斜眼看向对这些弯弯绕绕不愿搭理的解缙:“等着呗,还能怎么办。我就说你,天天想着国事,想着你那几条水泥路。你就不能想想这些官场上的事情?迟早有天,你得被那些人给弄进去。”
夏原吉颇有些恨铁不成钢,自己遇到了一个蠢队友的样子。
解缙也不反驳,而是从一旁拿起茶壶,为夏原吉倒了一杯茶,亲自送到了对方面前。
看到夏原吉不愿伸手。
解缙便说道:“我这不是有你在帮着,官场上你看得比我懂,也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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