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弼将耳边的争吵声一一屏蔽掉,目光带着些深思:“此等妄议,可敢于殿下知晓?”
于马眉头微微一抖,转额看向双眼平静如水的汤弼:“殿下千金之躯,我等安敢妄议?若非大将军有此军报所请,今日亦不会有此事。”
汤弼冷笑道:“我等于情于理,于大明国法,都不该在此处争执这些。讲武堂里有句话:军人当是世间最纯粹。本将,深以为然。”
于马眼神有些恍忽。
他过往是上直亲军羽林卫的指挥使,所思所想皆是皇帝、皇室安危。如今,他是河南道都指挥使,思想之间又多了河南道的稳定之局。
自己似乎匆忙之间,恍若无知的,失去了原本的纯粹。
彭。
河南道都指挥使司衙门白虎堂内,发出一声巨响。
于马脸色铁青,厚实的手掌拍按在桌面之上。
他目光锋锐的盯着眼前争吵的双方:“尔等忘了忠君之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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