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汤弼统帅的五千六百余冲出城的羽林右卫军马,此刻已经仅剩下四千余。
人人精疲力尽,汗如雨下,持兵的手掌不断的颤抖着,虎口处传来一阵阵的麻木感。
羽林右卫们的战马,亦是开始大口大口的做着吐息,便是在这炮火连天的西城外,人们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听清了战马的鼻息。
官兵们伸出手,轻轻的拍按在战马的脖子上,入手处便是一片滚烫。那是战马不断的冲阵,让体内的血水不断升温的结果。
只是往日里爱马如子的羽林右卫官兵们,此刻却没有心思去心疼怜惜这些战阵之上的伙伴。
彻底冲垮西城外的叛军,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任务。
他们已经到了快提不动枪的地步了,但是西城外的叛军同样不好过。
在羽林右卫的数次冲阵下,城外的叛军早就没有完好的阵型。叛军们一面要防备着这些一早就埋伏在开封城里的羽林右卫再一次冲阵,一面又要谨防城头的炮火轰击。
双方都到了最后的底线,谁能绷紧这根弦撑过对方,谁就能获得最后的胜利,品尝胜利的果实。
而在开封城西城墙上的城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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