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伯庸的胸膛重重的起伏着。
他已经撕破了脸,将朝堂官员所有的体统都给拉下水里。
他说出了所有人都知道,想说却不敢说出的话。
朱允熥静静的注视着歇斯底里的潘伯庸,冷笑了一声。
“河南占天下一成之利,自洪武二十六年已成过往。孤斩不尽天下贪墨,但孤发现一人,便斩一人。”
“尔言天下皆贪,可一人贪则百民累,百人贪,则万民累。贪心无止,大明合该让于尔等?”
“孤已有奏章,上请扩组锦衣卫,监察大明两万文臣,三万武将。尔等恩科入仕,不思为民,却言我家有过?”
朱允熥提起脚步,走到了潘伯庸的眼前。
他低下头,俯身冷哼一声:“官员之优待,孤会给。但为官不官,孤亦会杀。”
朱允熥抬起头,昂首挺胸,望向无边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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