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二叔到了老爷子面前,只会比谁都乖顺,也绝对不会提半句撂挑子不想干的话。
朱樉明显的愣了一下。
他能想到话总是要有说开的时候,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说出刚刚那些内容。
只是简单的思索了一下,朱樉便长叹一声:“熥哥儿,事情难啊!既然你都这样说了,二叔也就不再遮掩。”
朱樉挺了挺腰背,轻咳两声,随后郑重道:“二叔不怕做这些事情会背上什么骂名,咱们当初在浙江道,杀了半座浙江道,你见到二叔眉头有眨一下吗?
没有!
你二叔就不怕背什么骂名!二叔是不敢了啊!二叔担着这些事也有两年了吧,要说咱们大明朝谁最清楚这田赋改制一事,除了二叔我,没人敢说更懂。
就是因为这个,二叔才不敢继续干了,也怕继续干下去。”
朱允熥一直安静的注视着用了真情实意来陈说这些事情的朱樉,老二叔没有说假话,他说的都是心里的话。
不由的,朱允熥眉头便紧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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