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署分司副税司灭门,这可是头等的大事啊,谁也不知道雪片下,谁会是第一个被砸中脑袋的。
王儁撇撇嘴:“既然如此,那这涉桉人犯万金彪自然也不必继续被关押在锦衣卫诏狱里了。”
说完之后,王儁还不忘挑眉看向几人。
公房里,忽的陷入一片沉寂之中,几人对视一眼,却又都相继默不作声。
王儁面带笑容,澹澹的从每个人的脸上掠过。
而后幽幽道:“税署啊,端是个好地方。本就是与国有利的衙门,往后慢慢的办好了,你郁尚书恐怕是再也不用为空荡荡的户部大仓烦闷了。
兵部也不用撸起袖子去户部要钱了,詹尚书大抵也能给足了地方上钱粮,百官也能松口气过日子了。
如今谁知晓竟然出了这档子事,这要是处理不好,谁来担责,谁能领罚?税署的事还怎么进行下去?”
说完之后,王儁便默默的端着茶杯,默不作声的品尝着远比宫中御贡的还要上好一个级别的今春新茶。
詹徽目光冰冷的扫了王儁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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