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蹴鞠赛是一样,税署是一样,还有交趾道那边的军政汇总一样,你是真想让我将这几斤肉全都撂在应天?”
朱允熥却是充耳不闻,这点事情也能算重担?
然后一边往外面走,一边半真半假道:“我这是为你好。”
朱高炽翻翻白眼。
转身之间,向后一挥衣袖。
……
“幸事啊,那日在城外,老夫不曾附议魏樊等人的奏谏。”
吏部尚书的公房里,詹徽心有感慨的说着话,手上提着茶壶为坐在面前的茹瑺和任亨泰两人斟茶。
茹瑺笑着伸出手搭在茶杯上,当茶汤八分时,便轻扣桌面,抱以笑容致谢,却就是不发一言。
倒是坐在旁边的任亨泰,脸色显得颇为凝重,就连詹徽为他倒好茶水,示意他享用,也不曾察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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