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生,真是失败!
学院下午有个研讨会,朱虹不得不提前回去。她知道冯梦圆和李冬青有些不对付,却也只能嘱咐李冬青好生照顾。这孩子知晓轻重,她对她很放心。
医院的白墙上挂了几点W渍,旁边的急诊病床上是刚扎了一针,现在还在哭的小孩儿。冯梦圆受不了这Si一般的喧闹,主动提出换到外面。周末的医院拥挤,乌泱泱地压了一片,李冬青帮她找了个位置,自己则是靠墙等待。
外头有些冷,冯梦圆打了个哆嗦,李冬青便直接脱下衬衣外套递给她。她们之间从来没有这样和谐过,冯梦圆感到错愕。衣衫上还有残留的温度,竟然烫得她红了耳:“谢谢你啊!”
语调很僵y,像是y挤出来的。冬青笑着,安抚她闭目养神,可她哪里养得了神?
前脚是素来温和的父母以Si相b,催她回家,后脚是记恨了好几年的同学,突然伸出了援助之手。她夹在这两道裂缝中间,恍若做梦。
两瓶葡萄糖很快吊完,她们在医院外面吃了点东西,两人一起回了学校。冯梦圆径直去往导师办公室,等电梯时好像想起什么,忽然冲到教学楼外喊了一声“李冬青——”。
“嗯?”
冬青回首,微微挑着眉,弯起的唇角像一轮明月,单音节里很温柔。冯梦圆感到不好意思,她支吾着,想说句“谢谢你”,又变成了机锋相对的质问:“你怎么突然转X了?”
照顾弱势是一桩基本美德,李冬青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然而她看得出来,眼前人想要的答案不是这个。于是她沉着眼,很郑重地告诉她:“我总不能留你一个人在那里吧?那该有多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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