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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士气降了许多,他都听出来方蔷的语调里有些不快。散场时方蔷自己扎在这里帮忙清理,不肯回去,他扭扭脖子,漫不经心:“这瓶波本还剩点,来杯薄荷茱莉普吗?”

        方蔷疑惑:“那是什么?薄荷味?”

        林敢说:“就普通一杯酒,美国人Ai喝,不过众口难调,所以不存在特定的b例,一般都是自己调整好适合自己的口味。”

        方蔷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心想,小老板这是点我呢!于是她追问:“那要是想按照一个标准做行不行?”

        林敢擦擦手:“行啊!喝当然也能喝,只是对有的人来说,不好喝而已。”

        万事皆如此,莫衷一是。方蔷懂这道理,可懂和做是两回事。她隔三差五驻扎在酒吧,俯瞰台下迷醉的人们,也是手执一杯,自说自话,跟她现在的处境像极了。她也想来一杯麻痹自己,难得松开口风:“小老板请我喝吗?”

        林敢戏谑:“想什么呢?银货两讫。”

        方蔷表情垮下来:“资本家嘴脸真恶臭!哼!喝酒误事儿,我不喝啦!”

        林敢故意怼她:“是,喝酒误事儿,就吵架不误事儿。”

        小老板只有在客人面前T面,到了自己人面前就成了刺猬!真是一点便宜占不得!方蔷扁嘴。她趴在桌面,满鼻腔都是酒水味儿,脑子却无b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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