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听在某人耳中就有点不是滋味了。方才由于大敌当前,恰逢她赶时间,情急之下用了比上次还要深一层的神元交融之法快速疗伤。

        他不懂,可能觉得没什么,况且她确实急于炼器,但是——

        “急什么?天上一日人间一年,我才下来多久?”自从看过长寂给的小本本,他的这份关怀在她眼里颇有些得了便宜就赖账的意思,不禁斜睨,“你时常提及我的业火之难,阿晏,你是否怨我多管闲事误了你?”

        这不是没有可能喔。

        当年在灵丘,伯琴怕她灰飞烟灭出手阻止她灵散的下场。结果弄巧成拙,让功德圆满本该飞升的她再受了一次苦。

        如今,她和楚晏同为南天之神,命运的走向是自己无法推演的。指不定她就犯了伯琴同样的错,是她害他一直无法得入西天之门。

        所以,他屡提业火之难是想让她莫要重蹈覆辙?

        “啊?”

        初次见她露出自我怀疑的表情,楚晏不禁愣了。当然不是啊,他提及业火之难是想让她顾忌因果从而退缩,不掺和其中便不会因他而受罪。

        他刚要解释,忽闻地面传来女子清亮的呼声:

        “国师!国师,您没事吧?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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