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钱飞红肿的脸,赵盛辰深吸口气,狠狠打了上去。

        论挨打,钱飞自认经验丰富,只有这次,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还有疼。他梗着脖子受着情敌一下一下的虐打,背后的双手紧紧攥着,指甲深深嵌入手心,牙龈被咬得出血,满嘴的铁锈味让他犯着恶心。

        偌大的调教室,单调的巴掌声不停的响在钱飞耳边,开始他还能默默数着数转移注意力,二十几下的时候,完全肿起来的脸颊被同样的力度打在上面却是成倍的疼痛。

        钱飞向来不是逞强的人,他从来没受过这种罪。生理泪水糊了满脸,他毫无知觉,只觉得疼,刺痛钝痛灼烧感混作一团,疼得他头昏脑胀,眼前发黑。他受不了了,他想反抗,他想求饶。可每当看到秦越那张冷漠的脸,他又硬生生忍下了。

        折磨人的巴掌好似没有尽头,钱飞不知道还要打多少,也没意识到赵盛辰早就减轻了力度。嗡嗡的耳鸣让巴掌声变得越来越沉闷,眼前的人影也越来越模糊,五脏六腑都翻江倒海的痛,一股热浪翻腾着涌出喉口,他彻底失去了知觉。

        钱飞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屋子里只有秦越。他动一下就浑身疼,脸更是疼得麻木。他觉得自己的脸恐怕已经肿的不成样子,因为他连嘴都张不开了。

        秦越拿来水杯,插上吸管放在他嘴边。他忍着痛费力嘬了几口温热的水,虽然一嘴的苦涩,却也感觉活过来了似的。

        秦越又递过来几粒胶囊,“退烧药,你发烧了。”

        钱飞看着秦越,他脸色和语气都柔和了很多,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噩梦。

        吃了药,钱飞勉强开口问秦越:“赵盛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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