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坐到沙发上,拦住了正欲下跪的赵盛辰,让他站到自己旁边,对转过身正对他跪着的钱飞说道:“钱飞,你知道吗,bdsm当中,主人对奴隶除了占有和使用的权利,还有保护和照顾的义务。”
他不等钱飞回答,径自接着说下去:“你应该清楚,在俱乐部里对你眼红的sub有多少,能轻而易举对付你的sub又有多少。而你之所以能到了现在还安然无恙,你以为他们都是省油的灯吗?”
说到这里,钱飞瞬间想到了吴斌,城西的事办得太顺利,让他几乎以为吴斌并不是传言那般的狠戾狡诈。
秦越挥了挥手,赵盛辰立即去吧台倒了杯水过来。二人的默契叫钱飞心里酸得发胀。
秦越把剩下的半杯水放到赵盛辰手上,才继续说道:“除我以外,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奴隶,包括他自己。你可以问问Carlo,上次他为了反抗他父亲而试图自戕,我是怎么罚他的。”
听到这句话,身边低头站着的赵盛辰不由颤抖了一下,手里的半杯水都差点洒出来。
原来那个自杀的传闻竟是真的,钱飞想,赵盛辰跟随秦越多年,还能被秦越提起的惩罚吓成这样,其可怕程度,恐怕不是他能想象的。随后他又自嘲般的想,这惩罚有多可怕,自己应该马上就体会到了。
出于求生的本能,钱飞下意识把跪姿调整得更加端正,认真道:“对不起,我错了,奴隶任凭您的处置。”
秦越站起身,一只手捏起对方的下巴,手指搓着他没来得及打理的胡茬,“奴隶?你是谁的奴隶?”
回想起秦越在码头上那其准无比的枪法,钱飞此刻才明白,他手上那厚厚的茧原来是长期握枪形成的。他凝望着他主人那张冷漠嘲讽的脸,回答道:“您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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