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浔沉默着。

        “明天我让人把哪里清除来,阿浔该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何必呢?”柳惠清心里也是有愧疚的可是当那天看见苏婉清澈的眼神已经把一切伤心的事情都遗忘心里才好受了一些,可是每每看到还沉醉在过去的悲痛的儿子心里就难过。

        过去了都过去,为什么还让她的阿浔在痛苦,她愿意提自己的儿子赎罪只要这些年轻人还好好的。

        “不可以。”顾锦浔很紧张的从楼上走下里:“谁也不能动这个房间。”

        这是他们之间关于那个第一个顾家的长孙最后的回忆做奶奶的又怎么真的舍得,可是柳惠清更不愿意看着占顾锦浔如此的痛苦活着。

        “阿浔,听妈的话都忘记吧,苏婉都已经走出来了。”柳惠清眼眶模糊。

        阿浔好情切的称呼,以前苏婉也喜欢这样称呼顾锦浔,总是被他嫌弃像是一条狗的名字就不愿意的搭理他,可是他现在多想听女人这样称呼她,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她走出了吗?苏婉她现在更像是现在沼泽地里没有人拉她出来。”顾锦浔一点都不觉得她过的比在场的各位轻松,

        每日被一个孩子的噩梦缠身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梦。

        “如果有一天孩子从梦里回来找妈妈,而她的妈妈却不认识他…孩子能安息吗?”顾锦浔多希望有一天能在梦里和孩子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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