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男人,却迫于世俗不得不和女人交和绵延子嗣,实在是可怜。我念你与徐夫子情真意切,这才想办法撮合你们呢。”
“满口胡言!若不是你袖手旁观,我怎会被风铃刺伤,还有觉光——咳咳——”
“你!你分明就是蓄意谋害我们二人!”
姜州鸣面色苍白,两颊也消瘦至凹陷,因着高热,他不过叫骂两句就昏昏沉沉,气喘不止,昂起头时,额前的冷汗顺着发丝往下流。
而蓄青那端立的身影,也在他眼中渐渐分散交迭,一时之间,好似有五个、十个蓄青正在冷冷地,玩味地看着他。
姜州鸣向来喜好姿容俊丽、冷淡高洁的男人,也沉醉于征服他们的快感中,无论对方是否婚配,有无子女,都不妨碍他的追求。他相信这无关忠贞,不过各取所需,顺势佐证他的魅力罢了。
古板的徐觉光尚且能为他折腰,他便以为蓄青也是如此。
然而事实证明,眼前这个身着僧衣,笑眼若水的男人,对他只有彻头彻尾的漠视。这种漠视不是薄情骄矜而生的冷傲,而是视而不见,是高高在上的鄙夷。
如一阵凉风自脑内刮过,姜州鸣又恨又悔,汗水渗进眼中,让他疼得牙关打颤:“你既冷血至此,当初为何要对我曲意逢迎,借宜君之名与我相识——”
“我并非要与你相识。”原本只是含笑旁观的蓄青突然开了口,在姜州鸣惊愕的目光中,漆黑眼珠微微转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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