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狗有保护主人的义务。
如果让唐嵶川这样的怪物伤害到了任薇,那就是他的失职。
唐嵶川尽力忽视胸口扭曲爬动着的心脏,强忍剧痛,仰着头冷笑道:“你看不出来吗——”
“我也不过是任薇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罢了。”
“是吗?”今明凌眉目冷厉,反手抽出唐嵶川的佩剑,站起身,居高临下,剑刃横贴在他的颈侧,“但她只会有我这一条狗。”
今明凌说这话时显然神志清醒,唐嵶川几乎想要破口大骂:谁会去争夺“狗”这个屈辱的位置?
即便任薇用反复的态度,飘忽不定的爱意来打压他,试图折断他的脊梁,唐嵶川却从不将自己视作她的玩物——至少,他不会屈服,更不会承认。
眼前这个不男不女的鲛人,却如此自得地占据着“任薇的狗”这样一个可笑的身份。
果然,喜欢任薇的都是疯子。
今明凌扯开了脖颈上的绸带,凸起的喉结便显露无疑,可更引人注意的是白皙肌肤上或深或浅的青紫指痕,像是一道颈环,牢牢缠绕在他的脖颈间。
感受到唐嵶川的目光,他抚了抚颈上的指痕,勾起唇角:“这是主人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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