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说无凭,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他声音冷峻,眼神不耐。

        姜州鸣同样笑意冰冷:“李姐姐,不能光听你的一面之词啊,我家宜君身上可没什么——”

        “有。”

        一直没说话的姜宜君忽然扶着肚子跪下,含泪道:“父亲,有的。我的心口,正好有一道长命锁形状的疤痕。”

        “不可能!你身上怎么可能——”姜州鸣细眉一横,声音陡然拔高,说到一半,却像是被堵住,戛然而止。

        “宜君,你不要说笑了。”

        “来人,送客!”

        他牙关紧咬,向来带笑的眉眼也生了怒气,一面抓住姜宜君的手臂,一面冷声吩咐着。

        可看起来颇为娇弱的姜宜君这回却没有退缩,她抬起头,眼中清泪滑落:“父亲,她想来的确是我的母亲。”

        得了她的承认,李秋心当即抱住她痛哭起来,哀恸不能自已。

        老少哭喊声不绝于耳,姜州鸣怒不可遏,“够了!今日之事,权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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