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不是张百里?

        “是,你是谁?”

        “我是张先生委托的人,你到了就过来了。我在第三个转弯口,过来吧。”那个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并不给我问话的机会。

        我皱了皱眉头,对李有忠说,你跟我后面,稍微离点距离。李有忠点点头,然后我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跟我之间拉开了大概有七八米的距离。

        我按照那人电话里说的,沿着那条长满杂草的路往里走。路边都是整齐排列的墓碑,呜呜的风声听上去就像鬼哭一样。我心里轻念着,无意冒犯,见怪勿怪之类的话,快步从路上走过。

        我留意着李有忠在身后的脚步,然后一直到我过了三个弯。前边看到了一个挖开的大坑,旁边不远的地方还放着一口血红色的红木棺材,在黑夜中仿佛散发着丝丝黑气一般。

        看到这一幕,我心头一颤,立即明白过来这是一个葬坑。用来葬那口红木棺的,而这口红木棺,赫然就是在定河观里,我看到的那口。

        这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被拖进派出所了么?再怎么也该被当做证物保存了才对啊?

        我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在这时,李有忠突然大喊了一声:“可汉哥!小心!”

        我听到他的惊叫声,想也不想地就往旁边一闪。有一条绳索就在电光石火间从我脖子旁边擦了过去,接着我听到那个中年人的声音响起来:“啧,原来还有一个么···”

        我吓出一身冷汗,这绳子瞄准的位置是我的脖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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