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忠说:“哪儿啊,你当我尿壶呢?可汉哥,不是我说,这咋这么冷呢?”
听到他这话,我有点好笑地问:“咋的,开始嫌冷了?这不是你开的冷空调么?”
不料李有忠很认真地摇头说:“哎呦,可汉哥,你这可冤枉我。我可没乱动车上的东西,空调就更没动了。”
这么一说,我跟他两人大眼瞪小眼地一对视,心里都是一凉。我刚想说别他娘的自己吓唬自己,就听李有忠忽然惊恐地大叫一声:“可汉哥!可汉哥!前边,前边有人!”
听到这话我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在盘山公路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吱——’的一声,别提有多刺耳了。
“妈的,你拽我胳膊干嘛?”我惊魂未定,用力甩开李有忠抓着我胳膊的手,气的不行。他看上去可是吓坏了,嘴里咕哝着说:“人、人呢?”
“人个屁,哪儿有人?”我没好气的说,我刚刚看的清清楚楚,路上干干净净的,别说人了,连鸟都没一只。
李有忠却不这么认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说:“可汉哥,该不会……该不会…卷进车子底下了吧?”
我被他说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说:“你胡说什么呢?你有感觉到颠簸么?”
“没…没,可万一呢?”李有忠还是坚持他看到有个人刚刚就在车子前边,我翻了个白眼,把车一停说:“怕了你了,那下车检查一下。你看车后,我看车前,看看有没有什么古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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