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给了我一个疑惑的眼神。我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心虚地移开视线,然后声音也弱了下去:“那个……我把你给的玉佩弄丢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一阵紧张。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对面没什么反应,我疑惑地看过去,怪人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哦,我知道。”
“你知道?”我愣了下。
他坐直,从领子里拉出一条黑绳绑着的吊坠,挂着的正是那黑鱼形状的玉佩:“是我拿的。”
我他妈……
我瞪着眼看他,像要把他看出朵花来才甘心。
第二天怪人不见了,也没说去哪儿、干什么,回不回来。
不过他把黑鱼吊坠留下了,似乎是暗示他会回来。
他的事放到一边,放在眼前的头疼事是赵大宝那两人。
寻思来,寻思去,靠我自己搞定这件事就不靠谱。那种灵异古怪的事,也许可以着落到保家仙姑奶奶身上。
想到这儿,我去香烛铺子买了些香烛,在屋子里点燃然后开始念叨保家仙姑奶奶的名字。
过去十多分钟,我念叨地嘴巴都干了,总算听到那声音响起来:“别喊了,喊的耳朵都起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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