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到这儿,大宝爹的表情就变幻了一下,低声说:“可是最奇怪的事,也就发生在这里。”
已经准备好一起过河去定河镇降魔除妖了,但是那黄河却突然变了天。阴云密布黄河道不说,还有大风卷起水涛,几米高的浪头拍下来,当年那种船筏子当场就得被拍碎!
没办法,这当天往返是没戏了。哪个艄公也不敢在那种天气下出船,那不明摆着跟老天爷对着干,嫌活太长了么?
爷爷算是半辈子在黄河里打滚长大的,见了那天气,那风势,也觉得不可能出船过河。
没办法,镇长和姥爷就只能在长河村住了一夜。按说你第一天狂风大浪,转过一天总该消停了吧?
可那大风大浪就是不停,一连就刮上了三天三夜!
“这他妈赶上台风了?”我听的目瞪口呆,难以想象当时的情景。黄河流域可不像我现在住的沿海城市,一年总得过几场台风,这种内陆想来场大点的暴雨都不是很容易,怎么就能刮起三天三夜的大风?
大宝爹耸耸肩说:“这事儿我有印象,是真发生过。那三天渔民都没法出去,天天搁院子里晒渔网唠嗑。”
大宝爹把那故事说了下去,当时爷爷、镇长和姥爷都感觉出了不对劲。这事邪乎啊,哪儿有大风一连刮三天不停的?
当时的老人都说,那是黄河里的黄河大王在做风水。镇长一筹莫展,姥爷则看到爷爷一个人进了屋子关上门,他好奇过去听听,好像听到了爷爷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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