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沉,明白了那怪人为什么会突然停顿一下。显然他爬到一半发觉了有人在另一头等着我们,但是就算折回去也无路可走。

        只是这个老头的话让我挺意外的,他好像认识我,能叫出我是赵家的娃。但是我实在想不起在哪见过他,索性也不想了,反正现在的形势是我们撞进了人家怀里。

        我下意识向那怪人看了一眼,而他似乎又成了那种哑巴似的呆子,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视线,自己被人推去到墙边居然在搜身!

        李有忠也没有例外,声音都有些发抖了。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从盗洞里爬了出来。下面有人扶了我一把,但紧接着就有一个冷冰冰的东西顶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我下意识地猜到那是什么,心脏狂跳了一下,脑子都是嗡了一声。一时间有些腿软,都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了。

        枪?这帮人居然还戴着枪!?有没有搞错,这帮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在国内拿到枪械!?

        “行了,把那旮瘩放下。就会弄些这把戏,走了火可怎么办?”那干瘦的老人摆了摆手,没让一个年轻人走过来。

        我估计本来应该是要他来搜我身的,但是被那干瘦老人拦住了。他的周围的人拿手电照着,我能看到他那张褶皱满布的老脸,只是我很奇怪为什么他要在这种环境下戴一副墨镜。

        如果不是现在我被枪顶着,根本不敢乱动,也许我真的会问问。也许当时我问问,有些事也能少走许多弯路。

        可是正因为没发生,所以才会说‘也许’。就像隔壁王靖雯说过的,世界上很多事是命中注定的。

        而随着那老人的一句话,原本顶在我后脑勺上的冰冷触感终于移开了。拉住我的是个少说一米九的大高个,光头,一脸的横肉,看着就有一副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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