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大骂着发泄心中的恐惧,我没空理他,起身跑下石阶。脑子里映着刚刚那一大团诡异的东西,担心那怪人是不是可以应付。

        李有忠呛了好几声,但没往回走。这是他自己要跟来的,就算遇到了刚刚那种事眼下也没得抱怨,只能硬着头皮地往下跟。

        我也没空去说他,因为往下追了一段,我错愕的发现这地下室不是单单一个房间。它的地下的面积可能很大,我的面前出现了两条分叉的拱道。

        很明显的人为修建的痕迹,更多的是岁月流逝后留下的一层层的苔藓和缝隙。这地方的面积显然十分惊人,我们两个的脚步声在其中清晰可闻,让人平添了几分紧张。

        我一时间分不出那怪人走了哪一边,用手机灯光照着分叉处往下看,青灰色的石层在底下五指宽的位置有一道白痕。

        那白痕很粗糙,看起来像是在这上面拿东西砸了很多次才砸出来的痕迹。我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但是这显示出这地方有人曾来过,而且时间不是很久。

        “可汉哥,咱往哪儿有啊?”李有忠小心翼翼地跟在我旁边,眼睛警惕地看着周围,我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的时候他人还弹了一下。

        显然刚刚的经历把他吓得不轻,甚至可以说是终生难忘也不为过。我用压低的声音说:“我他娘哪知道,先随便挑一个。也不知道那大哥往哪儿去了……”

        “不是吧,可汉哥,你还追啊?那鬼玩意儿那么邪门,那怪人好不容易帮我们给引走了,我们再追上去岂不是送死?”

        我说:“看你这熊样,不找到他,在这鬼地方你有胆子乱跑?”

        冷静下来我也想过了,回头路肯定是不能走的。村长和另外一个人随时都会发现脚下有一个地下通道,面对着可能手上沾血的人,我可不敢去赌他们会不会好心。

        在此时此地,那个怪人才是我们能否安全离开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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