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火吗?”怪人把匕首从那张已经开始发黑的脸上拔出来,我注意到他声音有些沉闷,好像被捂住了嘴似的那种。仔细一看,他全身都沾满了那种粘糊的汁液,最严重的就是口鼻,几乎就被堵住了。
“有有!”我手忙脚乱地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来,点着后递给他。他没有直接接过去,先伸手张开五指在火苗上头烘烤了几秒钟,原本覆盖在他手上的那种半透明汁液迅速地在火光烘烤下变干、脱落。
等手恢复灵活后,他接过打火机开始清除身上别处的汁液。我蹲下来用灯照着迅速枯萎下去的绿色藤条,看到那些藤条下方有一个个又细又密集的小孔,似乎就是分泌汁液的。
那种类似树脂的液体有着迅速冷凝的特性,而且极为坚韧,如果被堵住口鼻,那管你是大罗神仙也得因为无法呼吸而歇菜。
“小心前面。”怪人忽然说到,他的声音恢复了,但依然保持了低音,手电往别处一扫,在不远处又照到了另外一具趴着的尸体。
我惊恐地瞪大眼,自己拿着手电也往周围扫了一圈。我买的手电是好几个灯泡聚光的提式手电,灯光可以调控,我这只调的是比怪人手里那个更亮的,因此看的也比他更清楚。
这是个大概平方九米左右的不规则原型空间,洞壁满是黑色的苔,弥漫着一股不重但很腥的臭味。
四面八方或躺或仰的躺着五六具尸体,我先是感到恐惧再一定神,发现这几个似乎都是被我哥怪人从黄河水旋里捞上来的人。
嘿,这见鬼了不是?
那几个人的脸已经腐烂的恐怖至极,但身上的衣服我都还认得出来。除却诈尸了的刘大同,其余的六个都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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