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这个危险的人,其实是在帮我?

        想到这里,我都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然后我还能看到那个人走在离水面几步远的河床上,整个人只能看出一个轮廓。

        衣服很破旧,身材很匀称。在我盯着他看的时候,他就很平常的走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我不知道那是谁,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就和洛嫔差不多。

        就是他不是个普通人,不是一个会淹没在人群里的人,和洛嫔一样,他身上有某种‘特别’的东西,让人过目不忘。

        小心翼翼回到了爷爷的屋子,我满脑子都是洛嫔和那双红色眼睛的事。这小小的长河村,在爷爷死后的晚上就来了这么两个不速之客。

        那个红眼睛的男人先不去管他,而洛嫔显然是带着目的来的。可是…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和爷爷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半点头绪,给灵台的长明灯拨了拨火烛后,我忽然感觉有点累,比熬夜写更新挖空脑子的想题材都累。

        “可汉哥,你咋整成这样了?摔河里了?”靠在门框上打盹的李有忠见我衣服上算是泥浆,也吓了一跳,赶紧站了起来。

        我疲倦地揉了揉自个儿的太阳穴,从皮夹子里抽出三百块塞给了李有忠说:“天黑,啥都看不清楚,就踩沟里了。你也别到处去说,昨晚上也辛苦你了,这钱给你。你再帮我看会儿,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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