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现在时间还没到那大汛呢。你来的,也太急了。”这时候我又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那声音就很苍老,老的好像嘴里卡了一口浓痰的老人,说话时声音都是含糊的。

        我接着又听到了洛嫔的声音说:“我不信那东西跟赵大牛无关,老四爷,我敬你是长辈,你也别让我太为难。”

        “老瞎子都活了那么久,骗你又有啥好处?”那个声音含糊的老人说着话还咳嗽了好几声,“我说了那玩意儿不在长河村,你不信哪。我能有啥办法,你说是吧,女娃娃。”

        “呵呵,我是有的是时间,赵家还有子孙活着,我有时间慢慢看他们是不是真的那么无辜。但你老四爷可能没多少时间了,还是别浪费了,我们走。”洛嫔的声音落罢,更多的脚步声响起来了,逐渐远去。

        我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洛嫔的话是什么意思?她跟我爷爷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我当时就想冲出去问个究竟都顾不得自己身后还有个人了,可也在这时,身后的人用实际行动提醒我他的存在。

        一种冰凉锐利的触感贴在了我的侧颈,那个位置没有别的东西,但有一根负责向大脑输送血液的颈动脉。

        我能从他摁在我颈动脉上的两根手指上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的很惊慌。惊慌的来源就是他手上握着的水果刀——本来别在我皮带上的刀现在到了他的手上。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说的大概就是我了。

        我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有什么目的,但他显然不想让我乱动,眼下的情形只要我往外走一步、或者我张嘴喊一声,这把水果刀就会精准地往我脖子上来一刀。

        然后明天我爹来的时候,就得给我和爷爷一块儿出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