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问:“大壮叔,村里有俩水猴子么?你有看清后面那个不?”
这水猴子在水里力大无穷,切身感受过那气力的我,到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心有余悸。
要不是后来的那个和前一个打起来,怕是大壮叔也够呛能应付那玩意儿。
但是大壮和赶过来的那大嫂子都一脸茫然,摇头说:“没听说过,也许是一公一母呢?”
我一听也有点乐,这水猴子也搞两口子?那咋还打起来了呢?
总之那后来的水猴子有些古怪,大壮叔说:“能有啥怪的?我看你也别逞能了,免得再出事。我看还是明天叫上些人沿河去搜,兴许能把那水猴子抓住。”
我听到这儿摇头说:“不用搜了,基本能肯定那东西的巢穴就在这桥墩子下边。不然咋能这么巧,我就下水去摸摸都能碰到它蹲点?问题是这东西游的太快,不想点办法抓不住它。”
大壮叔听完,也没拿出个主意,就说再和大家商量商量。我也就回了爷爷老家,毕竟天都要黑了,我还得守灵。
李爷爷看到我脖子上被水猴子抓出来的印子后,把李大壮一通臭骂,又问我要不要歇歇,今晚上他帮我守守。
我说那哪儿行啊?当孙子的不守着,让您这老爷子劳累,爷爷知道了不得爬起来敲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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