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想要那只黄河大鳖?”保家仙女问起。

        王瞎子回答说:“要它,更要的是它头顶脑袋里结出来的石头。”

        “辟水石?”保家仙女忽然眼睛一转,道:“那岂不是说,只要没了那大鳖和辟水石,你们杀了这个村的人也没意义了?”

        “要清理村子里的人,本来就是为了要杀人灭口,不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王瞎子说,“黄河里忌讳多,要是我推说长河村民得罪黄河大王,一夜之间人全部填河,再把故事讲的绘声绘色些,让人相信很容易。那样知道这件事的人会对大鳖守口如瓶,而不知情的人会对突然变成荒村的长河村敬而远之。”

        “咋能这样!这谁能信?这种故事……”爷爷表示不能接受。

        王瞎子狠吸了一口烟,胡子拉碴的嘴里呼出一口烟气,用爷爷此前从未听过的冰冷语气说:“故事都是人编的!大牛子,你听过的故事有不少,可真正的真相有几个人在意?有谁会真的知道?只要扣上个鬼神的帽子,嘿嘿,有的是人帮你编故事。”

        王瞎子嘿嘿笑了两声,笑得很冷,也很无情。爷爷却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远的不说,就说这黄河大鳖的事。

        早上发生的事,下午隔壁村就有人绘声绘色的传,谁谁谁把大鳖宰了吃后肠穿肚烂而亡。

        这种故事以讹传讹,不知道会有几个版本。而真相?似乎没人关心,只要故事精彩,能满足人的好奇心就够了。

        真相并没有那么重要。

        爷爷感觉遍体生寒,一些曾听过的故事在脑海中闪过,变得更为诡异与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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