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着嘴没说话,心里还想着刚刚姑奶奶说的那番话,手摸进口袋,把那块乌黑铁印拿在手上。我爹走进来,关心地问:“咋了?想啥呢。”

        “爸,要是爷爷还活着,你说他会不会管这事?”我问。

        我爹愣了下,接着点头:“会,你爷爷他就那脾气。”

        “爷爷把这玩意儿留给我,我觉得大概不是让我拿着当石头的。”我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这乌铁块,入手冰凉,感觉到另一种意味上的沉重。

        我爹听完就皱起眉头,我本来还挺提心吊胆地以为要挨一顿骂,没想到我爹走过来接过那铁印掂了掂有些感慨地说:“这玩意儿,从小到大你爷爷就没让我碰过。咋就传给你这小兔崽子了?”

        说完这话,我手里一沉,那印又被放回到我手里:“你啊,真跟你爷爷年轻时候一个秉性。”

        “嘿,这不都搁你那学的么?”我嘴贱地调侃了一句,然后我爹这一瞪眼,反手就打了我一个没大没小。

        “小兔崽子,怎么跟你爹说话呢?”

        等我们从老屋出来,那吴大汉眼巴巴地就看着。我就说:“去看看成,到先说好,我不保证能做什么。要是看不出什么,您也别怪。”

        话得先说明了,免得给人太高的期待。我妈板起了脸,不过在我爹的安慰下没说什么,那吴大汉听到我松口当然是喜笑颜开,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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