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他娘的,这山里还有豹子不成?咋成这样了?”大壮叔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我忍着恶心多看了几眼,发现这东西全身就有几处刀口,隐在黑毛底下,不仔细看还真不好发现。

        一处在左胸腔、一处在下巴上,还有一处在太阳穴。而最明显的就是脑瓜子开瓢的那一下了,这绝对是那怪人干的。

        只是不知道他是在水里干的还是到岸上后干的,如果是在水里做的,那下手也太厉害了!

        可是……他为啥要把这水猴子拖到这儿来呢?又为啥把它脑袋开刨开了?

        我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许他有什么理由,又或许,那就是个疯子?

        “娃子,你想啥呢?”大壮叔捂着鼻子问我,那眼神儿就像在担心我是不是给熏傻了。

        我回过神,摆了摆手说没事:“大壮叔,这水猴子就在这儿了,你就跟大家伙说说。谁家有受难的,也过来看一眼吧。”

        说完这些,我抬头看了看山上,记下这里的位置就先回去了。

        后来听说家里有娃子被拖下水的人家都去看了下那水猴子,但是那些被害的人的尸首到最后也没找到,也许他们已经被卷入滚滚黄河中不见了吧。

        隔天,我因为心里留着疙瘩,所以又找到了那个被泥石流清出来的斜坡。那段路确实难走,我是清晨天气最清爽的时候去的,但等我爬到山坡上也已经太阳到头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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