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许是我眼花了。

        我这么敷衍着大壮叔不过我自个儿清楚,我没眼花。那个人之前确实在那,只是在我扭头的时候就离开了。

        黄昏那种昏暗的光线下,河里波光粼粼。那具棺材还在原地,破口对着河道,距离水面就七八米的距离。

        这也是我们商量好的,这种距离不至于让水猴子不敢离开水,又不至于让它发觉后立即冲回到水里。

        我和大壮叔就蹲在不远处,用一块大岩石当作掩护,偷摸着观察那边厢的动静。大壮叔塞给我俩包子,都还热乎,是他婆娘晚上刚做的。

        我也不客气,抓起来就吃。一天一夜没吃东西,我早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叔,那些个叔叔伯伯都准备好没?”我嘴里塞满包子含糊不清地问。

        大壮叔示意了一下自个儿的手机说:“早就在河口那等着嘞,只要一看到那遭瘟的死猴子冒头,我就给他们发消息让他们用沙袋堵河口,让那茬子无路可退!”

        我连连点头,心说该准备的也都准备好了,只要别出什么岔子就好了。

        可有时候这事就经不起惦记,不该念叨。我就这么念头一转,当时就来事了。

        河岸上一阵啪啪啪的脚步声,接着李有忠那犊子就从河岸上冒出了头,喊道:“可汉哥,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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