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就像是个突然出现的麻团,要我理出个线头来,可我根本无从着手。
“大壮叔,村里最近有没有来过生人?”我边走边问大壮叔。
大壮叔走在我前边回答说:“生人每天多多少少都有几个,附近十里最大的渡口就在俺们村里,想去河对岸的定河都得从咱这儿坐渡轮。”
“就没那种特别的?”
“咋个特别?”大壮叔挠着头问。
我本想形容一下洛嫔,但脑子里第一个想起来的是那双红色的眼睛:“就比如,眼睛红色的那种?不是整个眼珠子都红的,就虹膜是红的。”
大壮叔见我指着眼睛一通比划,挠了挠头说:“你这娃子瞎说啥子呦,谁眼珠子能是那个色儿的?叔这辈子就没见过那样的眼睛。不过最近村里出现了个流浪汉,也不晓得哪儿来的,平时也时见时不见的,派出所的同志来了几次都没找到人。”
说着话,我们也回到了爷爷的老屋。正好我爹妈也赶来了,我去爷爷的灵堂上了香,满腹心事地去了房间补觉。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好像梦到有什么人到了我的床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像是想伸手,但最终又缩了回去。
就这种似梦非梦的感觉,让我睡得很不踏实,总觉得像被人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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