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叔挠着头说:“我也没瞅仔细,那东西在水里力气大的吓人,我都差点被它拖下去!抢回来人,我就赶紧上岸了。”
这时有个村民过来了,说:“大壮,咱几个都抓那水猴子几次了都抓不着。你叫个城里娃子来,能成吗?”
“咋的?可汉不得比你多读几年书啊,肚子里有的是东西!水猴子这东西,学校里肯定教过。”大壮叔理直气壮地说,我听着顿时一阵尴尬,心说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哪家学校里教学生抓那玩意儿的?
想归想,但这话要是说出来,可就损大壮叔的面子了。我就硬着头皮挨个儿给那帮大叔递烟,然后说:“各位叔叔,我也年轻,这事儿也确实没咋遇见过。可是长河村是我爷爷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他走了没处理了的事,我得想办法处理了,这是尽孝道。要是几个叔叔觉得麻烦了,我先给几位道个歉。”
村里人跟我爹其实大都认识,在场的几个按辈分都当的上我叫一声叔叔。而他们香烟接了,面子也有了,表情也就松了下来说:“可汉,你这话就见外了。这长河村不也是咱住的村子么?这么着,该怎么做你就说,别的不行,体力活叔几个没二话!”
“叔,您敞亮。”我又递过去一支烟,本来我就想趁着在村里这段时间把水猴子处理了,大壮叔找来这几个人也省了我自个儿去找人。
人安抚住的,可是水猴子还是没影。
我沿着河道又走回到昨天出事的地方,在桥上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犹豫了一下,然后脱鞋、卷起了裤腿想淌水下河再去摸摸看。
昨天我就是在这儿摸桥墩的时候被那水猴子袭击了,如果只有这一次也许是偶然。但是,连续好几次都是发生在这儿,或者发生在附近,那就一定有着什么必然的因素在里边。
整片水域的水流流速平缓,基本上有什么东西能看的很清楚,除非那东西埋在河道底下的淤泥里。
我把河道的上游的入口到下游的灌口都走了一遍,那立在桥底下的桥墩立柱引起我的注意。那些墩子间距不是很大,小点儿的东西可以过去,但大点的肯定会被桥墩子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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